劇本投稿  | 劇本征集  | 發布信息  | 編劇加盟  | 咨詢建議  | 編劇群  | 演員  | 代寫小品  | 設為首頁
fifa手游更新内容|電影 |微電影 |電視劇 |動漫 |短劇 |廣告劇 |小說 |歌詞 |論文 |影訊 |節日 |公司 |年會 |搞笑 |小品 |話劇 |相聲 |大全 |戲曲 |劇組 |編劇 |舞臺劇 |經典 |劇情
話劇劇本創作室 | 編劇經紀 | 招聘求職| 上傳劇本 | 投稿須知 | 付款方式 | 留言版 | 廣告服務 | 網站幫助 | 網站公告
代寫公司年會小品劇本
站內搜索 關鍵詞: 類別: 范圍:
代寫小品劇本電話:13979226936 QQ:652117037 原創劇本網fifa手游更新内容 www.rdcjw.icu
重點推薦劇本
醫師節匯演搞笑小品劇本《醫務人
部隊演出爆笑雙簧臺詞《優秀艇長
英語教師小品,地理老師小品劇本《
停車問題搞笑小品劇本《金牌調解
社區居民心理劇劇本《幸福是什么
中鐵五局年會小品劇本(深深感動)
專業代寫小品劇本
代寫小品劇本
重點推薦小品劇本
中鐵五局年會小品劇本(深深 7-3
勞動模范,致富能手小品(鎮 7-2
團隊正能量感人情景劇劇本 7-1
誠信小品劇本,有關誠信的搞 6-29
公司企業如何?;ぶ恫?/a> 6-26
公司各部門團結協作團隊精 6-25
收賬小品,欠債還錢小品劇本 6-24
公司小品《有房才有家》 6-22
食堂就餐劇本,和食堂相關的 6-20
最新銀行穿越小品大全爆笑 6-19
愛心義工情景劇劇本《洪水 6-18
小品穿越劇本,時間穿梭的小 6-15
勞動糾紛法律援助小品,職工 6-13
電力安全生產小品劇本,電力 6-12
國家扶持新能源項目小品劇 6-11
點餐搞笑小品劇本,服務員點 6-10
最新地質隊員小品(勘探隊之 6-9
爆笑小品,爆笑小品劇本(犯 6-8
銀行內控合規三句半稿子,關 6-6
關于公益獻愛心的小品(緣份 6-6
法制宣傳快板書,法律援助快 6-5
建筑行業開發商、監理、施 6-5
校園安全和防騙知識相聲劇 6-4
禁毒原創小品,禁毒搞笑小品 6-3
企業年會快板臺詞,公司年會 5-31
銀行安全爆笑小品劇本《安 5-30
史上最搞笑的小品劇本《搶 5-29
最適合機關事業單位人員表 5-28
養生方面的小品,改變觀念的 5-27
醫患關系超感人正能量小品 5-25
您當前位置:fifa手游更新内容 > 話劇劇本 > 感人話劇劇本 > 三幕話劇《御窯前傳之:于光大帥與軍窯》
中國國際劇本網話劇劇本頻道www.juben108.com/hjxs 中國最大的話劇劇本創作交易門戶網站
 
授權級別:獨家授權與委托   作品類別:話劇劇本-感人話劇劇本   會員:fengshixim   閱讀: 次   編輯評分: 3
投稿時間:2019/5/24 7:48:16     最新修改:2019/5/25 9:01:26     來源:中國國際劇本網fifa手游更新内容 www.rdcjw.icu 
三幕話劇《御窯前傳之:于光大帥與軍窯》
作者:馮世鑫
專業代寫小品、相聲、戲曲、雙簧、詩誦讀、演講稿、話劇劇本。 電話:13979226936 QQ:652117037
話劇劇本
 
 
   

三幕話劇

 

御窯前傳之于光大帥與軍窯

(軍窯風雨)

 

 

故事梗概

 

 

  軍窯始建于元末,是由都昌獅山人于光首創。

  于光,一介書生,為人孝義,精通琴棋書醫。但因生逢亂世,被迫投筆從戎,率義軍守衛家鄉,后又擇明主(徐壽輝、朱元璋) 而四方征伐,持戟上馬,所向披靡。不論攻戰還是守城,都立下赫赫軍功。尤其是鄱陽湖舍生救主(吳王朱元璋),令朱元璋終身難忘!

  這天,于光來到軍營見從青年時代就跟他浴血沙埸的都昌老鄉,老的老了、殘的殘了,到頭來卻無棲身之地,他無比自責。于是,他 在他鎮守的景德鎮利陽建立軍窯,一來可供軍需,二來以盈利彌補軍費不足,三來也可為在征戰中傷、殘的都昌老鄉找個安身之處。

  雖然軍窯被本土窯戶所排擠,但在以汪雨晗為代表的新生派,敝開了景德鎮人如大海一樣的胸懷,接納了來景德鎮謀生活的所有人,甚至連盲人都可以靠研磨顏料來維持自己的生存。

  安置好傷殘和喜愛陶瓷制作的軍兵后,于光隨徐達大將軍北征中原,南收淮東、江東,然后平山東、取汴梁、克洛陜、下潼關,為吳王(朱元璋)收回了大片疆土,勞苦功高。

  為解蘭州之圍,于光孤軍深入,不幸被俘,被元蒙??芡醣1K櫧渫?、斷其手,不留全尸!面對死亡,他依然能盡忠守節,視死如歸,不負死而后已之誓言。

  于光的死令大明皇帝朱元璋悲慟欲絕,他封于光為懷遠大將軍,賜金頭銀手,湊成全軀,歸葬故里都昌獅山(八都)神嶺之東,令征戎將軍鄧愈代他親為于光立碑,令劉伯溫為于光撰寫墓志銘。

  也許是朱元璋因與于光結緣而起、或許是朱元璋與軍窯因淵源而結緣,洪武二年(1369),朱元璋下旨在景德鎮建御窯廠五十八座,窯扯就設在于光在珠山的行臺處。

  御窯廠的設立,軍窯與浮梁瓷局(元朝設立的官窯)積極響應,而且是大規模向珠山聚結,同時帶動了景德鎮周圍零星分布的窯廠也很快向景德鎮(珠山)集中,使一個商站似的行臺、一個松散似的手工作坊,迅速演變成了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手工業城市,實現了向城市化格局的大轉變。

  資本主義萌芽,在明代的這個時期,景德鎮就嶄露頭角。

  軍窯的建立,彌補了軍費的不足,解決了在戰爭中拼殺的傷殘軍兵有了生存的棲息之地(包括他們的妻兒老小)。他們不會為生存去

乞討,去悲憤!他們不會為自己的血白流了而去怨聲載道,穩定了軍心、穩定了人心,穩定了動蕩的世道!

  人們記住了軍窯,就會記住這這些為建立大明天下而負出犧牲

、負出青春、流血傷殘的戰士,同時,也會記住他們為景德鎮、這個天生為瓷器而生、為瓷器而活的城鎮作出的輝煌!

  軍窯隨于光而來卻不應該隨于光而去。

  御窯廠能得到飛速發展,軍窯功不可沒!

  大帥于光應留名千古!

 

劇中人物表:

 

  于光(1327-1370)……江西都昌縣人,明朝將領,軍窯創始人。

 

  馮章泉……,19歲,都昌縣人,父母雙雙被元蒙韃子兵殺,

8歲上鎮,在窯戶大老板汪和盛家學徒五年,很得老板汪和盛的喜歡。

 

  汪晗雨……,16歲,浮梁縣人大窯戶老板愛女,敢愛、敢

,心胸豁達大度。

 

 

  余……,50歲,都昌縣人,首批軍窯始建人。

 

  汪和盛……,50歲,大窯戶老板,保守、排外;

 

  汪母……,35歲,汪和盛妻;

 

  朱元璋……,40歲,吳王,大明皇帝;

 

  劉伯溫……,57歲,軍師;

 

  牛仔…… ,25歲,燒窯工(把裝);

 

  小玉……,18,傭人。

 

第一幕

 

第一場

(天幕上:秀美的利陽,山巒高拔,林密枝茂,流水潺潺,碓聲轟嗚。

舞臺右角,是一座柴窯的前臉,前臉上有看火孔,火孔有焰火噴出,甚是壯觀。

舞臺左側,散坐著五、六個戎裝的軍兵,

余伯瞇眼觀火,取磚一塊,朝上吐一口痰沫。)

  余伯:牛仔,加柴五筐。

  后臺牛仔的聲音:曉得啊,師傅,加柴五筐。

  軍兵們敬佩、羨慕的目光。

(牛仔從窯后出,腿腳不便,走路一拐一拐,他解下圍在頭上的圍巾,習慣性地拍打身上灰塵,見軍兵,甚喜)

  牛仔:你們來了(他看著余伯)。

  余伯(關切地):可以的,你歇歇腳,馬上就可以熄火,你陪陪兄弟們。

  牛仔(恭敬地):謝謝師傅。

  馮章泉(急匆匆上):師傅,師傅。

  余伯(轉身,臉上流露出喜悅):是章泉呀,么得事?這么匆勿忙忙?

  馮章泉: 師傅,于大帥被調西征,你可曾曉得?

  余伯: 幾日前聽有此聞,果然是真?

  馮章泉:確已成真,而且是不帶一兵一卒!(他扶摸手中刀刃)

  余伯一愣繼而一聲長嘆。

  馮章泉不懈: 于大帥被調西征,加官進爵,榮升為正三品鷹揚衛指揮使,這是件大好事呀,師傅您,怎么反到一聲長嘆?(他舞動手中的佩刀)

  余伯: 仔俚子,年輕呀……

  馮章泉一愣,收刀罷舞:師傅,此話怎講(郎個講)?

  余伯: 你是幾歲跟隨大帥東征南戰的?

  馮章泉: 大概是13歲吧。

  余伯:13歲……算來也有6年了。也就是說陳友諒殺徐壽輝稱帝的那年。

  馮章泉:應該是的,那年我年齡雖然小,可于大帥對天誓言“我不殺友諒,可事之乎……”,我還記憶猶新。

  余伯:徐壽輝有恩于大帥呀!

  (眾人看著余伯)

  余伯:是不是很難理解?

  (眾人齊索索點頭)

  牛仔:師傅,我就聽說是徐壽輝奪取了大帥的家鄉。

  余伯:確有其事,我姓余,大帥姓于,于大帥的家鄉和我家鄉僅一河之隔。

  馮章泉:師傅,我也聽人這么說過,這是深仇啊!

  余伯:記仇情有可原,奪取也是事實……那么……大帥埋下了這個仇恨嗎?

  (眾人你看我看你,突然齊索索搖頭)

  余伯:沒有!

  (眾人點頭)

  余伯:對,沒有!他反而歸附壽輝麾下。

  (眾人看著他)

  余伯(若有所思地):都昌于氏為漢于公后裔,宋初,先祖元素由山東益都遷居南昌府豐城縣;其后裔又有人從豐城遷居都昌,大多以文學為業。

  大帥幼年時就知書達禮,琴棋書醫樣樣皆通,成年之后更是磊落不凡,胸懷大志。只因時遇變故之秋,豪杰分爭割據,戰火四起。都昌處于湖口、鄱陽之間,仍官軍、寇兵必爭之地。

  其父感嘆:文不足以經邦,武卻可以御亂!

  大帥聽明白了, 于是,大帥和親家召集身體強健的男子開始勤練武功,演習兵法。

  (追光燈下于光出)

  于光:吾等皆良民,順寇兵,官軍以為叛;從官軍,寇兵又將屠我;

我等將法無生存,隨時有命歸黃泉之災,其計安出?

  軍兵異切口同聲:愿追隨大帥,聽從大帥安排。

  (天幕上,隊伍齊整,紀律嚴明)

  于光:賊兵有入吾境者,共擊之,不聽命者,斬!

  (天幕上,軍兵舉刀,喊聲震天)

  軍兵吶喊:賊兵有入吾境者,共擊之,不聽命者,斬!

  余伯:從此盜賊不敢侵犯,守護了都昌的安寧。但在至正十五年,紅巾軍領袖徐壽輝第二次攻戰湖廣、江西等地,并占領了鄱陽,都昌從東到西以及北面也被他收入囊中,那年他大兵南臨鄱陽湖,與大帥對峙,大帥一看十倍于他的寇兵,知道兵力不足抗衡,唯恐硬拼會給家鄉帶來深重災難,為父老鄉親免遭涂炭,大帥忍痛棄城,敗走他鄉。

  都昌陷落。

  大帥苦練鄉兵以防賊兵侵犯,守護都昌安寧的初衷就一去難還。

  (軍兵起身,圍靠余伯)

  牛仔:這是仇啊...余伯! 哪來有恩于他?

  余伯:可是,徐壽輝占領都昌,不殺一兵一卒,不動百姓一草一木,當聽了于大帥事跡后,便四處尋訪,有三顧茅蘆之求賢之舉,令大帥感化,大帥表示: 愿歸附壽輝麾下。

  大帥是位識大體、知恩圖報之英豪呀。

  馮章泉:師傅,這些傳說,經您這么一解釋,這傳說就不是傳說而是事實了。不殺一兵一卒,不動百姓一草一木,徐壽輝這位紅巾軍領袖也算是英雄! 怪不得大帥對他十分敬重。也怪不得徐壽輝要

封大帥為江東宣慰元帥,讓他鎮守鄱陽和浮梁。

  余伯:我就是那年跟隨大帥來到景德鎮的利陽……

 

(舞臺上人物靜止,保持著最后的那個造型,成為雕像;

從高處走出了威武、俊帥的于光,

天幕上呈現:重巒疊嶂,云山霧罩;溪流環繞,山村火光燭天,瓷窯鱗次櫛比的景德鎮;

畫外水礁轟嗚,響徹整個山澗)

  于光:好美的fifa手游更新内容呀、真是山青水秀,這燭天火光,鱗次櫛比的依山巨龍想必就是瓷窯?

  余伯: 是的,大帥。

  于光喜形于色: 這窯里燒的是鍋、碗、瓢、盤?

  余伯: 不全是,大帥。哦,對了,牛仔。

  (牛仔身動)

  牛仔恭身一禮:師傅。

  余伯:將我拾得的仿宋影青貫耳杯呈上。

  牛仔恭身一禮:是,師傅。

  (牛仔下)

  于光: 影青貫耳杯? 您說的是宋真宗時代的影青貫耳杯?

  余伯:是的,大帥,是仿是真我無法分辨。

  于光神往地: 這不重要, 關鍵是影青貫耳杯創下了天下奇跡,抵得上千軍萬馬!

  (牛仔上,呈上影青貫耳杯,于伯讓他交于大帥,于光仔細端詳)

  于光感慨地: 雖然未曾經歷那場宋、遼戰爭,僅從表面的光潔來看,這杯比玉還要潤澤。怪不得僅憑這么一只小杯,就能結束百年征戰、而換來了百年的太平,更難怪宋真宗要賜予景德年號! 余伯,景德鎮并未圖有虛名。

  余伯: 大帥所言極是,昨日我在鎮上轉了一圈,我發現一種怪象,不,應該是一種良俗風范,我看見盲人和單腿傷殘者在研磨顏料,也就是說,他們也能靠力所能及的勞作來維持自己生活,求得生存下去希望。

  (眾人啟動,圍觀耳杯,軍兵互望,不懈卻又好奇。)

  于光看在眼里: 一個給人以希望的城鎮……

  (軍兵圍在他的身旁)

  于光: 剛才我說的這只影青貫耳杯,創下了天下奇跡, 抵得上千軍萬馬是不是難解其意?

  (軍兵們點頭稱是)

  于光舉起小杯:就是這只小小的杯,讓新平鎮的瓷器譽滿天下,更是這只杯,讓宋真宗趙恒皇帝以自己年號賜封于這個城鎮,關鍵是她結束了宋遼之間長達25年的的戰爭(979-1004)。

  馮章泉接過小杯仔細觀瞧:既然這只小杯有如此神力,抵得上千軍萬馬,大帥,您能否給我們講講,讓我這閉塞的腦洞大開,長點

見識。

  眾軍兵附和:大帥,我們也想腦洞大開。

  于光: 這也許是個傳說,但我寧愿相信這個傳說。

 

  (天幕上:剎那間風起云涌,舞臺上所有人隨著劇情所需,交替著變換各種不同角色)

  于光:那是宋真宗景德元年(1004年)的秋天,遼圣宗及其母蕭太后率二十萬大軍南侵,直入澶州,威脅著黃河對岸的汴梁。引起大宋朝野震動……

 

  宋真宗神色慌張:寇愛卿,遼軍二十萬大軍兵臨澶州,這如何是好?

  寇準見宋真宗如此驚慌:陛下有何打算?

  宋真宗:朕真想遷都南下,結束這該死的戰爭……

  寇準:陛下會嗎?

  宋真宗:要是朕會呢?

  寇準:老臣說陛下不但不會?;夠嵊萸漬?,與軍兵共同殺敵!

  宋真宗一時愣在那里。

  寇準:遷都南下,遼軍就就會隔江觀望而收斂她的狼野心嗎?

要是蕭太后再率軍南下……陛下又將遷都何方?

  宋真宗被問住了,怔怔看著寇準:南遷不得?

  寇準:南遷不得?陛下還須御駕親征!

  宋真宗:朕必須御駕親征?

  寇準:陛下御駕親征,是國之大興、民之大幸!只要陛下這么

澶淵城頭一站,必將鼓舞士氣,遼軍必定一敗涂地。到那時,陛下再率臣等乘虛而攻,乘勝北上,就可以實現宋太宗兩次伐遼都以失敗告終的夙愿,奪取幽云十六州,完成統一大業。這決定大宋生死存亡的澶淵之戰也將載入史冊!陛下會錯失良機嗎?

  宋真宗權衡利弊,似乎看到了希望,眉頭緊鎖舒展開來

  寇準:所以,老臣說陛下不但不會,還會率眾臣御駕親征。

  宋真宗:好!寇愛卿言之有理,朕就御駕親征!

  寇準一喜,趕緊躬身下俯:陛下英明!

  眾人俯首:陛下親征,與軍兵共同殺敵,必將鼓舞士氣,遼軍必定一敗涂地。

  笑容掛在了宋真宗的臉上。

  (天幕上宋軍北上)

 

  (追光燈亮起)

  于光:宋真宗放棄南遷打算并親征澶州,令宋軍士氣大增,尤其是遼國勇將蕭撻凜被宋軍大將張環、也有傳是周文質,以床子弩準確地射中了他的額頭而斃命,使這位遼軍的精神支柱凄慘地倒在澶州城下,致使遼軍士氣大挫。本該宋軍應乘虛而攻,乘勝北上,就可

以實現宋太宗兩次伐遼都以失敗告終的夙愿,奪取幽云十六州,完成統一大業。但宋真宗厭惡戰爭,體恤軍民因戰爭而帶來的疾苦,下旨停止追擊。

 

  (蕭太后跌撞而上,心情沉重)

  蕭太后悲傷又近乎瘋顛地:這是什么情況? 那么饒驍勇的愛將蕭撻凜競斃命在澶州城下……我該怎么辦?我該怎么辦?

  (她顯得左右為難)

  遼臣甲:退回契丹?

  蕭太后一怔:什么?

  遼臣乙:重整軍威,決一死戰!

  蕭太后跌座椅中:怎么戰? 拿什么戰?

  遼臣丙:問題是這宋軍不追不戰,堅守如銅墻鐵臂,勢必有長期與我軍對峙之勢,我軍連年征戰遠離契丹,糧草明顯補給不足,蕭撻凜遭暗算斃命,士氣大挫、已成強弩之末,如要再戰,我軍將不戰自潰。

  (蕭太后失望地看著眾臣,無有言語,她的手中一直把捏著一塊影青瓷片)

  遼臣甲看在眼里:太后,縱觀宋軍,其士氣高漲,按理應乘勝而攻,奪回幽云十六州也有可能,這不追不戰……臣認為宋軍是不是傳遞著"見好就收的信息,有促成雙方和談之意?

  蕭太后一,清醒過來:見好就收? 和談之意?

  遼臣甲:還有一種可能……宋軍在等?

  蕭太后急切地:等……等什么?

  遼臣甲:等太后的塊斷!

  蕭太后點頭:細想起來有這道理……趨勢明擺,戰! 雖有傷亡但我軍必敗! ……其實……宋真宗秉性善良,酷愛詩文,他御筆親作的勵學篇中的兩句: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已迷醉天下士子者、將會被千年詠頌,這顏如玉……

  (她翻看著手中把捏的影青瓷片,陷入長時間的沉默中)

  遼臣甲試探性地:太后,臣斗膽冒昧問一句,太后是不是還十分留戀這只在戰斗中拾得又在行軍中不慎摔破的影青貫耳瓷杯呢?

  蕭太后抬眼看他。

  遼臣甲信心十足地:臣知道,太后自幼向往中原文化,影青貫耳瓷杯確實如玉般華彩,令太后愛不釋手,視如珍寶,就連破碎后的瓷片也舍不得丟棄,假如……臣想,宋真宗能獻上這樣如玉般瑩潤的寶器,太后是不是有議和之意……又或許和談、退兵的理由?

  蕭太后眼珠一轉,再視瓷片,撐身而起:你這主意……可以說兩全其美。

  遼臣甲受到鼓舞:金銀歲幣易得,可是這如玉般瓷器就不是那么容易給予的。

  蕭太后:好!如能三個月內交付二十萬件,即刻議和、即刻退兵!

  遼臣甲聽罷,張口結舌:三個月? 二十萬件?

  蕭太后狂笑:對! 三個月,二十萬件,一件不少!

 

  宋真宗驚異地:什么? 這樣的寶瓷要朕三個月內交付二十萬件,朕連此物產于何地都不知道,這不是有意刁難朕嗎? 你想多得銀兩直說就是。

  大臣甲見后大笑:啟奏陛下,請莫愁莫惱。這是蕭太后故耍雕蟲小技,她對陛下釋放出的信號心知肚明,所以,她為給自己找到和談與退兵的理由,故以此發難。

  宋真宗:看你胸有成竹,你知道它產于何地?

  大臣甲:從色澤質地來看,它是產于江南新平鎮的霍窯。

  宋真宗一聽大喜:此話當真?

  大臣甲:為臣豈敢兒戲。

  宋真宗:好! 你速帶隊前往,如確有此寶,三月內完成三十萬件

  大臣甲:不是二十萬件么?

  大臣乙拉他衣袍。

  大臣甲省悟:臣領旨。

 

  于光:大臣一行來到新平鎮,沿街而行,發現遍地皆是,找來浮梁縣令,宣讀圣旨,三月內完成三十萬件影青瓷器。

  浮梁縣令欣然接旨,亳無半點推卸。

  大臣甲:三月內完成三十萬件就無一點難度?

  縣令笑道:三十萬件,區區小數。

  大臣甲肅然: 這關系國家大事,玩笑不得。

  縣令也嚴肅回稟:新平鎮,窯不少百座,窯工已超萬八,日產五千,無須憂患。

  大臣甲:要是延誤了呢?

  縣令將頭伸出:人頭在此!

  大臣甲:好! 有你此言,今天我就先請你喝酒。

  縣令:客氣了大人,盡地主之宜也該是我先請你喝酒。

  大臣甲哈哈大笑:爽快!你這朋友我交定了!

  縣令:榮幸、榮幸,大人,請!

  (他們牽手而下)

  于光:果然,縣令未有失言,兩月多點,所產各式影青瓷器,三十萬件還有剩余,宋真宗大喜,蕭太后也得到滿足,欣然退兵,互不侵擾!

  這么一只小杯,二十萬件,就結束了自唐朝以來百余年的動亂

局面、換來了一百多年的天下太平。

  馮章泉:大帥,后人有評,之盟是城下之盟。

  于光拍拍他的肩膀:澶宋真宗戰敗了嗎?

  馮章泉搖頭:沒有。

  于光:宋真宗割地賠償了嗎?

  馮章泉自嘲一笑:沒有。

  于光:宋遼兩國握手言和,平等相待、和平相處、互派使臣、保持禮節、通商互利。就是之盟的核心要領。

  雖然掌管宋朝財政的三司每年劃撥銀兩三十萬兩,可從與大遼的買賣中我們大宋已賺得盆滿缽滿。所以,宋真宗要大獎新平,獎什么呢? 一見瓷器底部都書有景德年制,宋真宗陡然省悟:封賜年號,將新平鎮改為景德鎮。

  余伯:皇帝封賜,才流名千古!

  于光:天下太平,才有景德鎮人暢亮胸懷! 才有了景德鎮瓷業的繁榮與昌盛! 你們看到,光憑這十里窯火,就不難發現,數以萬件的瓷器將會源源不斷流向九洲大地,流向天下異國他鄉!你們再仔細盤算盤算,多少人的衣食住行將會無憂,多少因衛國護家的傷殘戰士、在我們這里將能得到體恤與照顧,只要我們軍人創建的窯廠在,他們流血了,就不能讓他們為生存再流下辛酸的淚水……我們要對得起景德鎮這個被皇帝封賜的名字!要對得起衛國護家的傷殘戰士! 讓景德鎮的魅力永放光輝……

  馮章泉與余伯同聲:景德鎮的魅力永放光輝……

  (天幕上:夜幕下的景德鎮,座座瓷窯燃起的窯火分外焰;

  軍兵隨于光仰望天幕)

  軍兵們緊握兵器,輕聲念道:景德鎮,我們也要守護您的安寧(太平),守護您的繁榮、守護您的昌盛!

暗轉

 

 

(同上,舞臺上僅剩伯和馮章泉)

 馮章泉:師傅,我還是不明白,當你聽說大帥西征后的那一聲長嘆、令我百思難解,這肯定事出有因。

  余伯:章泉呀,你跟隨大帥也有六個年頭,至正十六年(1357年),你也親眼看到大帥自徐壽輝被陳友諒殺害后的憤慨,他果斷地離開了陳友諒,趕走了陳友諒派到浮梁的同知,與右丞余椿攻下饒州,在吳王朱元璋大將鄧愈的勸說下,奉饒州地圖、戶籍投誠于鄧愈,歸順了朱元璋。朱元璋仍命大帥留守浮梁,任江西行省參政。大帥歸順徐壽輝前跟隨他的是都昌兵,為的是守家護院;歸順徐壽輝后大帥帶的仍然是都昌兵。

  馮章泉:師傅,也不全是。

  余伯: 起碼大部分是?;舊鮮嵌疾?,朱元璋讓大帥繼續留守浮梁,任江西行省參政,未動他一兵一卒。朱元璋多慮,一員足智多謀的勇將留守一地數年,而且又曾經是他爭霸對手的部下,終歸是一大隱患。大帥被調西征,仍吳王的調虎離山之計。

  馮章泉:師傅,您分析是很在理,但我還是認為不太可能。我記得,

后來陳友諒派參政候幫佐攻陷浮梁,大帥敗走龍江去拜見吳王,吳王不計成敗,授大帥行樞密院判官,賜金雕頂帽和錦袍一套,命大帥去徽州永平翼任職。大帥行至十里,吳王又遣人把大帥追回,解下自己的金連環賜給大帥。

  朱元璋說:"予賜卿衣冠不可少此,故又召卿來耳!"大帥跪拜,發出肺腑之言:"臣蒙被厚恩,鞠躬盡力,死而后已!"師傅,您說朱大帝以調虎離山之計調離大帥……我想……這不太可能!

  余伯:那是因為在鄱陽湖大戰中、大帥舍生誘敵救過朱元璋的命!

  馮章泉撓頭:我記得……應該在后,至正二十一年(1362年)的八月初,大帥率我等攻下樂平州活擒候幫佐、萬戶彭壽等六十多人。幾日后,大帥跟隨朱元璋攻下安慶,不想返程途中在湖口遇到陳友諒。大帥率我等如飚行電疾、仿如兵從天降,追殺的陳友諒趁夜落荒而逃,如不是夜幕籠罩,陳友諒那次就該命喪黃泉。……此后,大帥率我等攻下黃梅、瑞昌等處,又出兵協助攻下建昌后,朱元璋命大帥留守鄱陽。至正二十三年(1364年),吳宏、吳毅等人不服大帥治軍嚴厲,不聽調遣,都昌盜賊江爵引陳友諒部下張定邊、蔣必勝乘隙而攻,大帥兵敗饒州。對!就是至正二十三年的七月,才有了鄱陽湖大戰!

  (余伯和馮章泉仰望天幕;

  天幕上:晨,縱橫五千多平方公里的鄱陽湖,湖面遼闊,濃霧彌漫,伸手難見五指)

  朱元璋上,站于湖畔,心情十分郁悶;

  于光緊隨其后)

  朱元璋:鄱陽湖大戰,絞殺在即,孤二十萬大軍與陳友諒六十萬大軍對峙,勝算懸殊,這是一場成者王敗者寇的戰爭,于愛卿。

  于光:臣在。

  朱元璋:你有何良策勝算?

  于光: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朱元璋:濃霧彌漫如何敵前偵探?

  于光:臣從小就在湖畔長大,就乘一葉小舟。

  朱元璋興奮:濃霧彌漫、既使難行也極易隱蔽,天助我也!好!備船,伯溫一同前往。

  于光制止:臣只講一人前往,主公同往萬萬不可,況時值初秋,可是說散就會散去的。

  朱元璋大手一揮:愛卿不必多慮,正如愛卿所言,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備船!

  (天幕上:如云翻滾著一片濃霧中,隱約可見上百只巨船塞滿湖面)

  朱元璋啥哈大笑:友諒老賊,在重演赤璧之戰!

  (話音剛落,一陣風來,天幕上:如云翻滾的濃霧,頓時散去,小舟暴露湖面;隨之而來,鼓響,人喊,數只戰船包抄而來)

  于光聲音:主公快走!(小舟掉頭)

  朱元璋聲音驚恐:這這這如何能逃?

  于光聲音:前面有座豬婆山,山中有一隱秘巖洞,主公扔下戰袍和軍師隱藏其中,我駕小舟引開追兵,主公必然安恙。

  (天幕上:數十只軍船??恐砥派腳?/SPAN>,眼睜睜看著那葉小舟消失在茫茫湖中)

 

  馮章泉:所以,賜金雕頂帽和錦袍一事應該在前,這以調虎離山之計有意調離大帥我覺得……這決不可能!

  (于光上)

  于光:什么是、這決不可能? 話語說的又這么斬釘截鐵!

  馮章泉很尷尬地:大帥,您來了。

  于光:我來了,章泉,余伯您這是……

  (馮章泉看著余伯)

  余伯: 章泉,直說無防。

  馮章泉憨厚地:大帥,其實也沒什么,我們只是在談論您被調西征一事,余伯講你此次孤身西征是吳王以調虎離山之計有意調離大帥的。我不信,所以才說了那句這決不可能的話。

  于光略微思忖,繼而一笑: 調虎離山……是不可能。章泉,這是余伯心中的擔心,也是余伯對我的關愛。余伯,您不用擔心,我調離浮梁,是跟隨大將軍徐達總兵去清除元將王保保殘余的。

  余伯: 我是擔心,你不帶一兵一卒這孤身一人的、沒個照應。要不把章泉帶上,他剛才都吵著要當你的貼身侍衛。

  馮章泉:大帥,反正我也是孤身一人。

  于光:余伯,您還有所不知,他八歲就上鎮學徒,在鎮上大窯戶老板汪和盛家學徒五年,都昌人那種吃苦耐勞、勤學苦練的精神在他身上很有體現。最近他是不是老是纏著您?

  余伯:是的,問這問那的多的去了。

  于光:余伯,您可要當心,他偷學的本領可是一流。

  余伯:那到好了,這燒窯的技術能傳授于他,定能發揚光大。

  于光:好! 這才是我從珠山行臺趕來會您的目的之一。

  余伯: 有緊要之事?

  于光: 昨天我去了兵營,見到很多東鄉的家里人,他們都是從青年時代就跟我出來的,數以百計的浴血沙埸,大多數都老的老了、殘的殘了、死的死了,他們如此跟隨于我、信任于我,我把他們帶出來卻不能給他們留下棲身之地,我無比自責。在利陽時,軍費不足,是您提議設立軍窯,一來可供軍需,二來還可盈利充作軍費,賣瓷自給,軍費得以補充,三來也可為在征戰中傷、殘的都昌老鄉找個安身之處。尤其是您上次講的在景德鎮就連盲人、只要愿意勞作都有生存之地,我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呀……反正,都昌是回不去了,那陽湖畔,三面濱湖,地勢平衍,水多于山,十痔民眾,水患連年,都昌東鄉地少人多,特別是三都、六都、九都、十都更苦,

我在想,這些從風里雨里、尸骨堆里爬出來的傷殘、老弱軍兵,再不

能住無定所,也應該有個棲身之地,所以,我決定再增設瓷窯六座,讓他們在景德鎮安家立足。

  (余伯感激的一把握住于光的手,似乎又有不妥,忙躬身一禮)

  余伯:多少年的浴血奮戰,您帶出來的都昌人沒有一個是劣種,因為我們相信您。現如今您把我們的今后都考慮好了,我只能以作揖代軍兵們先謝您了。

  (余伯跪地就拜,驚嚇得于光也跪于地上)

  于光:余伯,使不得的、使不得的!

  (他扶起余伯,那幾位軍和牛仔上)

  余伯:大帥,其實我也有一事相求。

  于光:客氣了,余伯,請講。

  余伯: 建窯六座,產量會與日具增,光靠老、弱、殘兵很難作相應對接,是不是還可留下一部分壯漢,就象他們一樣。這樣,體重活和跑外買賣,就由他們擔當。

  于光:完全可以,只要他們愿意。

  眾軍兵齊索索連連點頭:愿意! 愿意!

  (引來眾人大笑)

  余伯:這就好了,大帥。有了這批壯漢,我們也有了底氣,我們也就不會老遭土著窯戶大佬們的刁難和欺辱。他們就可以成為我們的中堅力量,我們也會團結的如同一人,強幫弱、大幫小、老鄉幫老鄉,讓傷殘而失去勞作的軍兵居有定所、衣食無憂。只有我們壯大了,才能奠基我們這些以入軍籍的留守都昌人永久的地位!

  牛仔:人言世上有三苦,撐船打鐵磨豆腐,俺說三苦不是苦,最苦年年發大水,這就是我們的家鄉,大帥放心,我們會盡快掌握這們制瓷手藝,我們會努力的! 我們會更愛景德鎮、這個都昌人的第二故鄉!

  眾軍兵異口同聲地:我們會努力的! 我們會更愛景德鎮、這個都昌人的第二故鄉!

  于光:有你們留下我就更加放心了,有你們留下我就更有信心了!

  馮章泉:大帥,我可是跟定你! 怎么的,您也需要一個洗刷、遞水的人呀。

  于光:章泉呀,你八歲上鎮學徒,端屎端尿、洗衣燒飯、還要帶

個刁蠻的小公主,你侍候人還嫌不夠嗎?

  馮章泉感覺挺委曲地:侍候您……我心甘情愿!

  于光:謝謝你章泉,我剛才的話不是奚落于你,你要知道,你天生就是與瓷器結緣的人,你在汪家的五年中,不是學到了拉坯、利坯嗎?

  馮章泉:是的,汪家對我不薄,他們還把大件的泥料配方都傳授于我。

  于光:所以,我們的窯廠也不能局限于鍋、碗、瓢、盤,我們也要

有拿得出手的瓶、尊、罐、杯,既來了,我們就是景德鎮人,景德鎮人能干什么?就是瓷器!七十二道工序道道獨立,行行出精,所以,

我們要想立足于景德鎮,就得有過硬的本事!這是我找你和余伯的第二個目的。

  余伯與馮章泉:第二個目的?

  于光:對!章泉呀,玩泥巴、拉坯、利坯才是你的至愛。我們軍兵

辦的窯廠,需要武藝高強之人,技能精湛之士,跟隨我的人中,只有你具備這個條件,何況這里也存在著土著窯戶老板的刁難和欺辱。留下吧,章泉?你應該呆在這里。我也想身邊有個知根知底的人,但相比之下,這里更需要你。

  馮章泉依依不舍,眼中含淚:大帥,您的第二個目的,就是勸我留下?

  于光點頭:只有你最合適。

  馮章泉:好吧,大帥,我聽您的。

  于光:好! 余伯,愿留下的就留下,多學門手藝也為了今后,我已稟報吳王,吳王更是贊賞!

  余伯:這下好了!這下好了!哦,對了,我們軍兵辦的窯廠也該有個名吧?總不能叫都昌窯或是都窯吧。

  (眾人又是一場大笑)

  于光:既然是我們軍兵辦的窯廠……我們就叫他軍窯!

  眾人:軍窯? 妤!軍窯!響當當的名字!

  (眾人雀躍)

  眾人:喲嗬嗬!我們有了自己的窯廠,我們有了自己的名字,他就叫: 軍-窯!

暗轉

 

第二幕

 

 

(接前場,窯廠外,碓在轟,水在流;

天幕上,山青水秀;

汪雨晗和女傭小玉上)

  汪雨晗:軍窯,什么軍窯?是河南那個黃金有價均無價的均窯?它怎么也搬到我們鎮上來了?

  小玉:不是,是打仗軍兵自建的窯,明白了?

  汪雨晗:不明白。

  小玉:這么簡單的概念都不明白? 笨死了。

  汪雨晗:我笨嗎?

  小玉:好、好、好,不笨,我的大小姐。

  汪雨晗: 嘟!怎么叫的?

  小玉: 哦,叫公子。

  汪雨晗: 這才對了,軍兵自己建的窯叫軍窯,想象的出,一個個魁梧健壯,一個個男兒本色,我喜歡。

  小玉手指括臉:你喜歡?真不怕丑!

  汪雨晗故作不悅:有你這么說話的嗎!

  (她順手一指,小玉手指括臉的動作突然固化)

  汪雨晗面對觀眾:不怕丑,就是不怕羞的意思,我們景德鎮人講丑死了,就是羞死了。

  (她推了一下小玉,小玉被激活)

  汪雨晗:喂!我會是那種不怕羞的人嗎?以后說話注意點。

  (小玉不理她)

  汪雨晗:喂!說你呢。

  小玉:我有名有姓,不叫喂!

  汪雨晗:喲喲喲喲喲,發起大小姐脾氣來了,喂!(話一出口,就覺得過了,忙改口)不對、不對,小玉,玉小姐。

  (小玉還是不理她)

  汪雨晗:什么情況?真生氣了?是你是小姐還是我是小姐?這不翻天了嗎?

  小玉:你看看你,這十來路走了大半天了,還要不要趕回去?

  汪雨晗:喲,這么急,不會是趕去和相好的見面吧?

  小玉:誰象你,有事沒事的老念叨著那個泉哥哥!

  汪雨晗:泉哥哥?泉哥哥就是馮章泉,他八歲就來到我家學徒,他來到我家的時候我才五歲,端屎倒尿的什么事都做,本來我們家的絕活是不傳外人的,又是我娘,講一個卵仔俚才八歲,父母雙亡,長大了還不是和家里人一樣。爹爹愛娘,就聽了娘的話,讓他從掏泥學起,做坯、利坯,手把手的教,教了五年。他很聰明,也很刻苦,幾乎一學就會,回到家里,當能要帶我,你說怪不怪,不怕我哭鬧多厲害,只要他一抱一哄我就不鬧了,然后讓他打馬頸,打馬頸,不懂吧?

  (天幕上,肩扛小女孩的男孩走在草坪上)

  汪雨晗: 對、對、對,就是這種雙腳在前、屁股坐在肩上的這種,我雙手抱著他的頭,嗅著他頭上的汗味,對,是體香味,走呀、呀、呀走呀,他不停地哼著:陀陀賣,賣韭菜,河里洗,街上賣,不知不覺中就睡著了,很踏實……

  (她美滋滋的,憨厚而可愛的樣子,突然,見小玉與她有段距離,趕緊追上去,攙著她的胳膊)

  汪雨晗:小玉姐,他一走就六年,會去哪里呢?

  小玉: 你今年十六歲,他走了六年,你記掛了他六年,哇! 我的媽呀,你十歲就愛上他了? 那么小,你懂愛情嗎?

  汪雨晗一愣:愛情……? 是不是倆個喜歡的人在一塊日子久了就會生愛,有了愛才會產情,所以就是愛情,對嗎?

  小玉:你問我? 我怎么搞的清。

  汪雨晗: 你老想著和相好的人在一塊,怎么會搞不清?

  小玉: 我們相見也就是……(她突然反應過來,因為她看見了汪雨晗一直在偷著笑)哎呀,你真壞!(她追著汪雨晗打,她們來到 了

軍窯門前)

  汪雨晗:打住打住,你說這個馮章泉,會死在這里嗎?

  (她癡癡的看著敝開的門)

  小玉忙解釋:景德鎮人說的死字,不是死了的死,有多種含義,剛才她說的死,是來到的意思。也就是說,這個馮章泉,會來到這里嗎?

  (馮章泉上)

  馮章泉:喂喂! 誰喊我的名字? 還死在這里! 什么情況?

  (一進一出,正好迎面相碰,似曾相識又不曾相識)

  汪雨晗:你是(她反轉身去)哇塞!這么清秀帥氣? (她又回轉身來)你是真的馮章泉?

  馮章泉:大丈夫怎能隨意改姓!

  (她又上下打量他)

  汪雨晗:還真是他! 你瞧瞧我,本姑娘是誰?

  馮章泉:你一身男裝,原來是個假小子?

  汪雨晗:什么假不假的?

  馮章泉:那你就是個陰陽婆子!

  汪雨晗眼一瞪:本姑娘本就是姑娘!

  (她摘下頭巾帽,露出飄長的秀發)是不是姑娘?

  (馮章泉被她的美驚呆了,軍兵們一個一個上,看見那么美麗的汪雨晗,都呆在那里)

  汪雨晗:是不是美死你了?

  馮章泉一時結巴起來:是是是,美死人了!

  汪雨晗:你認不出我來?

  馮章泉摸著后腦勺:有點面善。

  汪雨晗:你這個都巴佬,還裝文化人,你講面善他們聽得懂嗎? 你講認得不就可以了? 老實說,是認不出來還是不敢認?

  馮章泉:認不出來。

  (汪雨晗跨前一步,趁其不備,突然在他腰間使勁一掐)

  馮章泉疼的跳了起來:你怎么掐人?

  汪雨晗:現在認識我嗎?

  馮章泉:好象認識。

  汪雨晗:什么好象?(她伸手就掐)

  馮章泉雙手抓注她的手求饒:認得認得。

  汪雨晗收回手,拍了拍:真是個賤骨頭,不掐就認不出來。一吃痛,就清醒,我是誰?

  馮章泉:汪、汪、汪汪、汪汪、汪

  汪雨晗:學狗叫呀? 汪什么?

  (馮章泉又上下打量她)

  汪雨晗省悟過來:你不是趁機吃我豆腐吧?有你這樣瞧姑娘的。痛快點,汪什么?

  馮章泉:汪雨晗。

  汪雨晗這下仔細看著他:其實,你早就認出我來,只是一直在使壞! 六年了? 在我家學了那么多絕活,在這里另立門戶?

  馮章泉:我是那塊料嗎?

  (余伯上,急匆勿的)

  余伯:誰在這里尋搬頭!

  馮章泉:她。

  汪雨晗:又一個都巴佬。誰尋搬頭了,你這個老東

  (話一出口汪雨晗趕緊捂住嘴巴)

  余伯:是想講老東西吧!

  汪雨晗干咳一聲:豈敢、豈敢,是老東家。講老東西,不文明、不禮貌、也太沒修養。我不是來尋搬頭

  (她突然詭秘地面向大家,臺上所有人處于靜止狀態,保持最后一個動作,象個雕像)

  汪雨晗:他說的尋搬頭你們聽得懂嗎? 我還是先解釋一下吧,這個尋搬頭就是找碴,就是沒事找事鬧! (她轉向余伯) 你說我是沒事找事鬧的人嗎?

(余伯等人被喚醒,活動)

  余伯:不是,不是。

  汪雨晗:這就對了。我是聽說這里建了個軍窯,所以就過來看看,也可以說是順便來找個人。

  余伯:找人?找誰?

  汪雨晗:他!馮章泉! (她見馮章泉有點幸災若禍樣子,沖過去)這個死東西,我解釋了半天,你到好,一聲不吱,象在看戲)。

  (她又要掐他)

  小玉實在看不下去,握住她的手:我的大小姐,你淑女點,這個樣子,當心嫁不出去。

  汪雨晗不以為然:有章泉哥在,我還嫁誰?

  (話一出口,汪晗雨突然驚嚇得用手捂住張大的嘴巴,她偷眼四瞧,見大家都著著她,羞的恨地無縫,有了害臊的感覺,)

  汪雨晗:走走走走走,丑死了、丑死了。有時間,記得來家里看看。

  馮章泉一時沒反應過來,似木雞般呆立,口中念念有詞:這丫頭長大了,長的也太美了……

  余伯推他:愣在這里干嘛? 還不追上去送送她們,有十多里路呢!

  馮章泉醒悟過來,邁腿追去。

  (軍兵們同時發聲,大笑): 有章泉哥在,我還嫁誰呀?

  馮章泉突然轉身,對他們揮起雙拳。

  暗轉

 

(汪家,典型的明代風范;

馮章泉跪在汪雨晗父親汪和盛的面前,一旁是慈祥的汪母)

  馮章泉:師傅。

  汪和盛:六年啦小子,你都死哪里去了?音訊全無,仿如石沉大海!

  馮章泉:師傅,徒兒是不懂事,忘了你的收養之恩、忘了你的傳教之情。

  汪和盛:咳,你還記得有恩有情。

  馮章泉:徒兒不孝,師傅!您還記得六年前的那個清明時節嗎?

  汪和盛:記得,怎么啦?

  馮章泉:您見我長大了,恩準我到鄉下去給死去的父母上墳。

  汪和盛:哼! 是這么回事,13歲,讓我放心,計算起來,你當時有五年沒回都昌石橋頭。

  馮章泉:是的。

  汪和盛:都昌人,上鎮下鄉往來頻繁,捎個信的時間都會沒有?

  馮章泉:只因......

  汪母疼愛地:老爺,你讓章泉起來說吧!

  汪和盛看了一眼老婆:好吧,看在你師娘的份上,你就起來說吧。

  馮章泉:謝謝師父,謝謝師娘。

  汪雨晗抓住時機,趕緊端杯茶上: 喝口水,章泉哥。

  馮章泉:謝謝小姐。

  汪和盛:說吧。

  馮章泉:掃墓那天,我肩扛鋤頭正準備為父母墳頭添土,陡然間我發現前面在村中閑蕩的三個韃子兵、其中有一人是殺害我父母的仇人,仇人相見,分外眼紅,我趁其不奮,一鋤頭從后腦劈下,他當場斃命。

  汪和盛夫婦互看一眼:為什么那個韃子兵要殺你父母?

  馮章泉:元蒙時期,韃子將我們分為蒙古人、色目人、漢人、南人四個等級,作為南宋遺民,倍受歧視和壓迫。我們都昌石橋頭,處在東邊中心腹地,成了官軍控制和進剿的重點,壓迫愈深,反抗愈烈。居住在村東的庠生于光大帥和馮永五為首,組織民眾參加了都、鄱邊境反抗元蒙壓迫的起義,我父親是其中一員并在一次元兵進剿時身負重傷。元兵第兩度進剿時我父在家療養,因躲避不及,被這個韃子兵發現,他不分青紅皂白,將我父母雙雙殺死,被母親藏于一角的我目睹了父母被殺的慘狀,并認死了那個殺害父母的韃子兵。

  汪和盛: 你沒被抓住?

  馮章泉:我跑的快。村里我熟悉。

  汪和盛:再后來呢?

  馮章泉:再后來就跟著于光大帥打了六年仗!

  汪和盛:再后來就跟著于大帥來到了景德鎮,再再后來就在利陽辦起了軍窯廠。

  馮章泉:對呀(一見汪和盛臉色突然嚴肅,他即刻意識到他對軍窯有看法,忙補充道),在利陽我沒在軍窯廠。

  汪和盛站起身來:好了,你可以走了!

  汪雨晗一愣:不是講好留他吃晚飯嗎?

  汪和盛皺著眉:你們沒有聽清我剛才說的話嗎?管家,送客!

  她們都愣在那里,一頭霧水。

  馮章泉轉而一笑,并他們躬身一禮:是,師傅、師娘、小姐,保重!

  (他轉身就下,雙眼充滿疑慮與無奈;汪雨晗想跟出送送,說幾句安慰話,既而一想,來到父親面前)

  汪雨晗:爹爹,怎么說翻臉就翻臉,這是怎么一回事?

  汪和盛:女崽俚,少過問大人的事!

  汪雨晗豪不示弱:少過問大人的事? 爹爹,我們家就三口人,我現在不關心家里事,等我嫁出去了再關心呀?

  汪母:老爺,雨晗講的有理,你對我又那么好,我又不能再為你生個崽,讓你娶個二房你又堅決不同意,我們就這么一個寶貝女,這個家業最終還是要她接手的。

  汪和盛:軍窯的開設,打亂了我們原定的統一步驟,他以廉價的勞工獲取了大量的客戶,是我們最強的競爭對手!甚至給各窯戶帶來了無形的壓力。為此,我們已簽署共同聯盟, 在技能上,泥、料、釉等各種配方上,尤其是在價格上予以抗爭。這小子,在我家學徒五年,當年念他父母雙亡又孤苦一人,當然也有你(指汪母)的良好愿望,我把我的所有技能比如拉坯、利坯、還有泥、料、釉等各種配方都傳授于他,這下到好,他入軍窯,憑他的聰明、刻苦和耐勞必將是好把手! 你們說,我能將他留下吃飯? 留他吃飯,我又將如何面對眾窯戶? 發起人中有我,這受人尊敬的地位不保事小,還將遭人唾棄、成為叛徒!

  汪雨晗:軍窯、汪家窯以及景德鎮眾窯戶出去的瓷器,能在天下熱賣,都是因為有個好名字: 景德年制。好!她提升了景德鎮地位,劣, 她敗壞了景德鎮的聲譽。所以, 在景德鎮開窯廠的, 相互之間不存在攀比, 都應該在技術上、料色上、技藝上多琢磨、多提煉、取你家之長補我家之短才是正道。你們可以和他們談呀。你們不也是從南昌、鄱陽、余干、撫州、還有徽州遷入的嗎? 開始都是為生存而來的,就為了找口飯吃,軍窯的設立?大多數是都昌人,這些為天下太平拼殺而傷殘人辦個廠不也是為了找口飯吃嗎? 為什么就遭你們抵制?難道就因為他們是能吃苦耐勞軍人嗎?你,我的爹爹,你忘了你的父輩的父輩、不也是由于戰亂而從河南遷入景德鎮的嗎?假如我的爺爺的爺爺遷入景德鎮時也遭浮梁土著窯戶抵制、排擠,我們現在能搞的如此壯大嗎? 你們不是常說,景德鎮是一個可容納任何人的地方,她象可愛的母親那樣,不嫌貧不攀富,無任你

的智慧高低,無怪于你身強體壯還是身殘體弱,只要你勤快(勤勞),只要你愿意付出,都能給予你生存的機會,哪怕你是盲人!你們……為什么就看不到這一點? 你們原來那種豁達的胸懷到哪里去了?

  汪和盛自知理虧:東拉西扯、牛頭不對馬嘴!(他拋手而下)

  汪雨晗一愣:我講錯了嗎,母親,這怎么是東拉西扯、牛頭不對馬嘴?

  汪母:也許你爹爹真的有難言的苦衷,等幾天吧。

  汪雨晗指指腦門:是不是這里老化了(指指胸口),胸懷狹小了?

  汪母:什么事情都會有個過程,雨晗。

  汪雨晗無奈地: 好吧。(她走了幾步又返轉身來)母親,剛才爹爹講的當然也有你的良好愿望是指什么?

  汪母一笑:其實也沒什么,無非就是招他入贅,做個上門女婿(她突然打住,尷尬地看著女兒)當然,我和你爹等你大些征求你的意見的。

  汪雨晗沉思有頃,突然又眼睛一亮:其實你和爹爹早就看好他,是這樣的話,更堅定了我的決心,我會更珍惜兒時的那份真情!

  汪母驚異地:你莫不是真的愛上了他吧?

  汪雨晗:原先可能是朦朦朧朧的,這次和他相見在軍窯就更明確了,母親,你說我剛才和爹爹說的話有道理嗎?

  汪母:當然有道理,平時嘻嘻哈哈的,沒大沒小,沒想到講出的話一道一道的。雨晗,你長大了。

  汪雨晗:還不是母親你教導的好。

  汪母:我教的? 我似乎沒教你什么呀?

  汪雨晗:言教不如身教! 母親。你不知道,每當你坐在窗前靜靜看書或是縫補衣衫的時候,那種恬靜、那種專注、那種嫻熟簡直讓我陶醉死了,我暗下決心,要象母親那樣淑女點,雖然我老做不到,但愛讀書也成了我的偏愛。母親,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汪母: 你爸犟起來,三頭牛都拉不回來! 你要耐心點。

  汪雨晗: 我會的,母親。我會用行動來改變他們那種保守與偏見的!(說完就朝門外走)

  汪母: 你這是去哪里?

  汪雨晗: 找泉哥哥去。

  汪母: 天都快黑了,遇上壞人怎么辦?

  汪雨晗: 有他在你擔心什么? 他會?;の業?/SPAN>!

  汪母: 他都走了半個時辰,你去哪里找?

  汪雨晗 :我知道,但不能告訴你。

  (汪雨晗下)

  汪母愣在哪里:還想淑女點,都瘋成這個樣子,今后可怎么辦?

暗轉

 

第五場

(昌江河畔,

天幕上: 遠去的天邊,一抹晚霞;

河上停泊著幾只隨波晃動的船舶;

碼頭下,碴餅地上,馮章泉撿起一塊碴餅朝水上拋出;

飄在水上的碴餅起伏五六下最終沉入水下,水面上泛起道道漣漪;

稍稍而上的汪雨晗也撿起一塊碴餅朝水上拋去;)

  馮章泉回頭,驚喜:雨晗!

  汪雨晗迎上去,拉住他的手:爹爹那樣對你,你不會生氣吧?

  馮章泉:為什么要生氣? 我突然失蹤六年,無音信,不報平安,不問寒問暖,實屬無情無義不忠不孝,是我不對在先,我無權責怪,師傅不留我吃飯自然不留我吃飯的理由,在情理之中,有理由生氣嗎?

  汪雨:你這么認為我就放心了。章泉哥,你真好!

  馮章泉:好?有獎賞嗎?

  汪雨猶豫了一下:獎個吻吧!

  (她在他臉上吻了一個響吻)

  汪雨:滿意了嗎?

  馮章泉:滿意,不過,還想再來個抱抱。

  汪雨晗羞澀地:你抱的還少?(她雙手勾搭在他的脖后)

  馮章泉:是不少,從小抱到大,還打馬井,但現在的感覺就不一樣了。

  汪雨晗:什么感覺?

  馮章泉:你感覺不到嗎?

  汪雨晗低頭一看,羞的滿臉通紅:你真壞!(她把臉貼靠他的胸口)

  馮章泉認真地:我說雨晗,老突然生氣是不是怕我把你搞到手?

  汪雨晗推開他:什么搞到手呀?難聽死了,你不會用詞呀?

  馮章泉一愣:罪過,罪過,用詞不當! 應該用討字,討老婆,討到手總對吧?

  汪雨晗:土死了!雖然鎮上人都這么說,但還是用詞不妥。

  馮章泉略一思忖,突然單腿跪下:親愛的雨晗汪,嫁給我吧!

(汪雨晗一怔,既而笑的心花怒放,轉身背對他;

馮章泉一副懵逼樣,緩緩立起)

  馮章泉:雨晗,我又錯了?

  汪雨晗轉身,雙手按住他的雙肩:不要爬起,沒有錯,這種求婚的方式哪里學來的?

  馮章泉:我……(他面向觀眾)總不能說是西方洋人傳授的。那個朝代這個方式還沒有傳過來。是……是我突然蒙發的。

  汪雨晗拉起他的手:這些并不重要,我們都長大了,爹爹對娘的好你也看到,我問你,你會向爹爹對娘那樣好對我嗎?

  馮章泉見汪雨晗很嚴肅,表情也十分認真:我會的,一定會

的!

  汪雨晗:假如我們沒在軍窯相見呢?

  馮章泉:我……想都不敢想!

  汪雨晗:是不敢想還是根本就沒想過?

(她的手放在了馮章泉的腰肋上,沒有掐,眼睛并沒有離開他的臉)

  馮章泉強裝未見:只是在隊伍休整時,看見村里的姑娘時會想到你。

  汪雨晗:怎么想的?

  馮章泉看了一眼她還掐在腰上的手。

  汪雨晗:哦,對不起!習慣了,只要有你在身旁手就犯癢癢。

  馮章泉:要是成老婆了,我還不讓你給掐得遍體鱗傷啊。

  汪雨晗拿開手:有那么夸張嗎?說,別轉移話題,怎么想的?

  馮章泉:我就會問自己,我那個小公主也有這么漂亮嗎?

  汪雨晗:要是不漂亮呢?要是比她們還漂亮呢?

  馮章泉仔細看著她:我……哪有那心思想那么多呀?

  汪雨晗:說,必須說。她的手又放在了他的腰上。

  馮章泉:我是一個下人,是一個曾在你家端尿端屎的傭人,我能有事沒事想你嗎?我當然是不敢想。更何況時不時的要打仗!但心里頭老會惦記著你爹娘和你,那個時候的惦記不是現在長大后的這種想。這也是真的。我知道自己吃幾碗飯,但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天底下的男人又有誰不愛漂亮的姑娘呢?當然,第一次見到長大了的你,就被你的美震住了,我簡直不敢相信這是我從小抱大的小公主!所以我裝賣傻,假如不是你說出的:有泉哥在,我還嫁誰那句話,我怎敢越雷池一步?我又怎么會來到昌江河畔等你,從夕陽西下到明月升起……

  汪雨晗:所以,我來了。

  馮章泉:所以,我知道你一定會來。

  汪雨晗又吻了他一下:……記得小時候,你老是打著馬井或是背著我來到這里,在這高低不平又杠腳的、滿是碴餅、瓷片、破匣缽片鋪成的河灘上陀呀、走呀,走呀、陀呀,喂,那首景德鎮歌謠是怎么唱的?

  (馮章泉蹲下身去)

  汪雨晗一愣:什么? 我們都長大了,能背嗎?

  馮章泉:怎么不能? 你要的不就是那種感覺嗎?

  汪雨晗羞澀地:你真壞!

  馮章泉: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快上來。

  (汪雨晗稍許遲疑后扒在馮章泉的背上)

  馮章泉:陀陀賣,賣韭菜,河里洗,街上賣……

  (汪雨晗真的找到了那種感覺,馮章泉的背上美滋滋的)

  汪雨晗這種感覺真好……記得小時候每當你思念死去的父母時,你會打著馬井或是我來到這里,在這河灘上一坐就一個多時辰。

(汪雨晗拍拍他肩,示意放下她)

  馮章泉身放下汪雨晗,仍沉浸在回憶中你見我呆坐無語,就會撿幾塊碴餅遞到我手中,又伸出小手牽著我的手來到河邊打水漂,然后自撿一塊朝水中扔去,由于扔不遠,濺起的水花濺在正蹲身碴餅的我的臉上,這個時候你不會象其他小朋友那樣幸災樂的拍手稱快! 而是伸出你濕碌碌的小手拉住袖口,用衣袖幫我擦臉,那種暖的感覺心里頭一陣陣、一陣陣梳過……我當時就想,你對我這么好,我也會對你更好……雨晗,我不知道是不是這樣表達,但那種被感動的感覺是終身難忘的……

  (他又朝水上出一塊碴餅,碴餅在水上漂呀漂,又蕩起道道波紋,夕陽下,美的難已轉過眼球)

  汪雨晗陶醉在兒時的憧憬中……小時候,你也是這么扔,我在一邊數,一下、兩下,三下,最多的也只漂了三下。再后來,我也扔,你也扔,我們同時扔,把鞋子脫掉站在水。

  馮章泉:有一次,我們同時扔出的碴餅在水上碰在了一塊,你的那個高興勁呀……竟忘了這是碴餅地,把腳杠得那個疼呀、直掉眼淚,我抱起你,你暖(抱)著我的頭哽咽地說,只是疼才哭,章泉哥,不是真哭……

  汪雨晗:于是,把稻草在碴餅上,讓我坐在上面,輕柔著我的小腳丫,那種癢癢雖然癢在腳底下,癢在心里頭……倆小無猜……是不是就叫愛……

  馮章泉神往地……就是這個世上有一個人是永遠等著你的,不管什么時候、不管你在什么地方,有相思、有失眠,有失落、有眷戀,有牽掛、有永恒,反正總有這樣一個人……

  汪雨晗緊依在他的懷中:你是那個人,我是那個人……

  (天幕上:月亮、河水、船舶、遠處忽明忽閃的燈火;

音樂聲起,充滿著對過往時光的憧憬……)

  暗轉

 

第六場

汪家,深夜

(汪雨晗躡手躡腳地推門進,四下漆黑一片。正當她僥幸父母不在時,一個聲音響起,她被嚇得張口結舌)

  汪和盛:你也知道回來呀!(追光燈陡亮,正中坐著威嚴的汪和盛)

  汪和盛:你給我跪下!

  汪雨晗:為什么?

  汪和盛:這么晚回來,還不知錯嗎?

  汪雨晗:我錯了嗎?

  汪和盛憤怒地深更半夜,一個女崽俚去見誰了?

  汪雨晗:章泉哥呀。

  汪和盛看了一眼女兒,憤怒地:女子應盡的婦道,應遵守的三

從四德,你全丟于腦后,你給我跪下!

  汪雨晗:別生氣,老爺子,跪下,跪下(她咚的一聲雙腳跪下),把身子氣壞了,不值!要是我的寶寶來到這個世上,我不希望他看到一個病泱泱的公公,哦,不不不,叫加加(爺爺),

  汪和盛:你!

  汪雨晗面向臺下,我氣氣他,誰叫他那么頑固,多大的事?還開會研究,抱團對副軍窯?要是再來個張窯、李窯、馬窯怎么辦?你對副得了嗎?我?我又怎么了?(起身)

  汪和盛:我讓你起來了嗎?

  汪母上:你們吵吵嚷嚷的,也不怕外人聽見。她去扶女兒。

  汪和盛:誰讓她起來的?

  汪母:我不行嗎?好好,我也跪下。

  汪和盛氣得背轉身去:哎!看你把女兒慣的? 你問問她,這么去哪里了?又是和誰在一塊?

  汪母:(汪母和汪雨晗立)當然是章泉呀。

  汪和盛車轉身來:什么?你知道?

  汪母點頭:知道。

  汪和盛:你再問問她,都什么?

  汪母:年輕人在一塊,又能干什么?不就是抱抱親親拉拉手什么的。想當年,你……

  汪和盛:打住打住,你們母女是一條心的!你再問問她,這一會兒講叫公公,一會兒又叫加加,什么情況??!

  汪母吃驚地著女兒。

  汪雨晗輕聲地:他想歪了,不會的。這個問題嗎……我給你解釋解釋,將來我這個寶寶叫你公公,就是我遠嫁他鄉,過時過節來看看你老人家就不錯了,到時不要嘮叨我沒照顧好你們二老。他要是叫你加加,就說明你女兒給你招了個上門女婿,你是希望叫公公呢還是叫加加?

  汪和盛一時語塞。

  汪雨晗:再請問爹爹,馮章泉哪點不好?

  汪和盛:他要幫也應該是來我家呀!無情無義!

  汪雨晗似乎看到了根由他無情無義? 我認為他有情有義、忠孝兩全! 清明掃墓,他見到五年父母之仇人義無反顧將仇人殺死這是孝,他為護家園入伍為兵拼殺年這是忠,他本可以在吳王元璋稱帝后加官迪爵,但他為了傷殘的戰友投身軍窯這是義,他不忘傳技之恩登門拜謝這是情。象這樣有情有義、忠孝兩全之人我不去愛,他就會被別人所愛或去愛上別人。我愛他從小就有萌發,我忘不了他忍讓,哪怕我我有意無意去掐他、折磨他,哪怕我百般的依付他,他都欣然接受,他是一個心系天下百姓的人,他說他要象于光大帥那樣,忠于有恩之人,愛于信他之人,把一生的愛都用于去愛別人!爹爹,母親,與他們相比,我為愛的付出就微不足道了,你們說呢?

  和盛:我說,我說他太沒有羞恥感了,這樣欺我女兒,怎么把你的肚子給搞大了,我怎么面對眾窯戶。

  汪雨晗:想歪了,爹爹,何況沒有,有也是我心甘情愿的,怎么可以怪他。要怪就怪你女兒!反正我是他的人,他也是我的人。他,章泉哥就是你們的人。歸根結蒂我們都是你們的人!我們就成了一家人,既然是一家人,又為什么要分你是軍窯的我是汪窯的,他是霍窯的。大家景德鎮這三個字的照耀下成為一家人。瓷器遠傳四海,天下共享! 這就是景德鎮人的良好心愿! 這不好嗎? 所以,我們的心胸要豁達一點更豁達一點,你的一點、我的一點、加上他的一點,點點滴滴就匯聚成汪洋大海,胸如大海,就可以容納百川!景德鎮人就應該是這么一種人!

  和盛:你你你你,你,我怎么生了你這么一個女兒?你要活活把我給氣死!

  汪雨晗:爹爹,不要老講死呀死的,將來我肚子里的兒子喊你一聲加加,不把你給樂死?(話一出口又趕緊捂住嘴巴,偷眼父母)

  汪母用手指她:你呀……永遠是口無庶攔(汪母攙扶著汪和盛)不要聽她的,我們睡去,不生氣,什么都不重要,身子好,才對得起自己!(她們下)

  汪雨晗:母親這話在理,你們身體好,才是我們小輩的福氣!晚安爹爹!晚安母親!(汪和盛夫婦下)其實,只要我爹爹想通了,其他窯戶老板就不是問題(她走了兩步,又回轉身身來)對不起呀,剛才只顧辯駁真理,忘了給你們解釋,剛才叫的加加,其實是都佬話,加加!我們是叫:爺爺!(來個互動)

  臺下有人呼應:喂!

  汪雨晗轉身,伸出拳頭:你們也占我便宜呀? 小心我叫泉哥哥打扁(揍)你!

  暗轉

 

第三幕

 

第七場

軍營

  于光在讀余伯的信。

  于光:好一個汪雨晗!好一個明世理的好姑娘!

  追光燈下,余伯:是呀,大帥,雨晗這女崽俚講的很透,你聯手對副軍窯,要是再來個張窯、李窯、馬窯怎么辦?你對副得了嗎?

  于光:所以,余伯,你要和各位窯戶老扳多走動走動,尤其是與汪老板要建立起親上加親的關系,除供軍隊所用外,其余的就要和他們融為一體。

  余伯:大帥,我會的。

  于光把目光從信紙上移開,抖動信紙,笑道:你這里面對雨晗姑娘評價不少呀,她能得到你這位處世嚴謹的人的贊譽,太少見了?

  余伯:你要是看到她,比我更會贊美! 雨晗,出來,讓大帥看看。

  (追光燈下,余伯從黑暗中拉出了汪雨晗)

  余伯得意地:大帥,怎么樣?

  (汪雨晗拘謹地向于光躬身一禮):大帥好!

 于光眼睛一亮:好漂亮的女崽俚,象媽媽還是象老爸?

 汪雨晗輕聲地:象媽媽。

  于光:可想雨晗這名字也是媽媽取的。

  汪雨晗:是的,大帥。

  于光走近,上下打量她:那么活潑、那么大氣、那么明世理的的女中豪杰、怎么一下子讓我找不到那份感覺呢?

  (汪雨晗雙手緊握,漂亮的臉上漲的通紅)

  汪雨晗:這是因為……您是我敬畏的大帥!

  于光:談不上,談不上,你高估我了。其實你才是令我們敬畏的人!

  汪雨晗眉眼一挑,吃驚地:我……?

  于光:你有一顆慈善的心!你站在景德鎮這個大家庭的角度上去看人間事,你讓我們明白,來景德鎮謀生活的人從一達上這片土地,你就應該是景德鎮人,就要有象大海一樣的胸懷,要學會接納,而不是去抵制,要學會善待,而不是去爭斗。

  汪雨晗:我可沒有大帥您說的那么好,我整天大大咧咧,媽媽老問我,你這個樣子改不了,還想淑女呀?不過,有時我也是很溫柔的。

  于光:那肯定是和章泉在一起的時候?你一掐一掐的小動作可是深入他心呀!

  汪雨晗雙手捂臉:丑死了,這個死章泉,不良習慣也跟外人講。

  于光雙手一攤:我是外人嗎?

  汪雨晗連連搖頭又擺手:不是不是,死章泉,你給我出來!

  (追光燈下,馮章泉跳出,手里拿著利坯刀)

  馮章泉:什么事? 這么大喊大叫?

  汪雨晗:你看看他是誰?

  馮章泉一愣:大帥?

  于光贊賞的目光:如此壯實,更加帥氣!好!景德鎮的水土好養人呀!(他看看馮章泉又看看汪雨晗)你倆般配,簡直是天上一對、地上一雙。

  馮章泉憨厚地:嘿嘿,大帥,您也笑我。

  于光:是嗎?雨晗,你說呢?

  汪雨晗甜蜜蜜地:謝謝大帥夸獎。

  于光:這就對了,章泉,你手里拿的是利坯刀么?

  馮章泉:是的,大帥。

   余伯:最近我讓他在利仿元青花鬼谷子下山罐,不但要器型到位,斤兩上也要分毫不差。

于光:鬼谷子,千古奇人! 他通天徹地,兼顧數家學問,人不能及。

  余伯:是的,兵法家尊他為兵圣,縱橫家尊他為始祖,算命占卜的尊他為祖師爺,道教則將他與老子同列,尊他為王禪師。讓他們仿制,意在讓他們領悟:循名而為貴,安而完,名實相生,反向為情的道理。

  馮章泉搖搖頭:太深了,不懂!

  汪雨晗的手又放在了他的腰肋上:用你的話說,就是你自己知道吃幾碗飯就吃幾碗飯,吃多了,撐! 吃少了,餓! 余伯,對不?

  余伯:通俗地解釋是這個道理,每個人都擺正自己的位置,自己的價值就能得到充分的體現。

  馮章泉:我做坯就做坯,利坯就利坯,讓它發揮到極至!

  余伯:聰明人無須廢舌,一點就通。

  汪雨晗:大帥,他們還在燒制釉里紅。

  于光:釉里紅?這可是陛下的寵愛呀!

  余伯:陛下的寵愛?

  于光:哦!是這樣的,吳王朱元璋已在南京登基,年號洪武。陛下以紅為貴,認為釉里紅有著皇家的血統,與自己很相配。

  余伯連連點頭:讓我猜猜,五星學以紅色為主,是一種正統的顏色,也就是說代表著他的正統身份,陛下姓朱,朱為紅色,

  于光:是這樣的。

  余伯:他的年號為洪武,帶有紅色諧音。

  馮章泉:還有,陛下早年參加了紅領巾起義,一路殺來,奪取了天下,紅色給陛下帶來了幸運、好運、福運,是的吉祥顏色。

  于光:余伯,章泉,你的分析的很在理,也很透徹,的確,陛下在南方順風順水,繁榮昌盛,更為主要的是:釉里紅的色彩是既喜慶又莊重,你們在燒制的過程中要多總結經驗,掌握火候,因為它終將是皇室用瓷,前景遠大。

  馮章泉和余伯對看一眼:大帥,你請放心,我們一定獻上陛下稱心如意的釉里紅瓷器!

  于光:這才能方顯我軍窯本色! 謝謝你們!

  余伯:要謝得先謝您呀大帥!沒您那來軍窯?您還在甘肅境地?

  于光:是的,受徐達大將軍委派,與郭子興鎮守鞏昌。

  余伯贊賞地:自您隨徐達大將軍平淮東江東后,在平江府(蘇州)又將張士誠生擒。然后北征中原,平山東、取汴梁、克洛陜、下潼關。你為吳王收回了大片疆土,你勞苦功高,功不可抹。

  于光:談不上,只能說盡了微薄之力。元朝僅剩王保保一伙殘兵。吳王在南京稱帝,國號是大明。以明喻火,表示明朝取代元朝,就是以火克金。他已發布(諭中原檄),提出的:驅逐胡虜,恢復中華,立綱陳紀,救濟斯民的口號,快要實現了!

  馮章泉:有時真想,跟著大帥您拼殺疆場!

  于光:在哪里都是為國家而干! 現在的大明帝國,需要與四海鄰

為友,更需要你們精湛技藝的展現,佳品源源不斷,為國家的財

源積累也源源不斷,大明帝國就能支撐的起,我期待著你們產出更多的傳世佳品!等拿下這最后一伙元蒙頑匪,天下就全是大明王朝的了!到那個時候,我就去你們那里,去我們的軍窯,也去玩玩泥巴,圓一個兒時的夢!

  余伯:大帥也有此喜好?

  于光:玩泥巴,人之天性,在坐的,又有哪個在孩童時見到泥巴會舍得離去呢?更何況它還能被捏、被拉、被利成你心目中的想象而讓它流傳千年不變,這就是泥巴的魅力! 這就是瓷器的偉大!

  余伯:一生戎馬,從南到北,身經百戰,是應該來這未經戰火漫延的群山環抱之中修身養性,憑大帥文學功底,軍窯之瓷便能脫胎換骨、標新立異,彌漫著剛毅與柔韌之美!

  于光:好描述、美描繪,余伯,看的出景德鎮不但出奇器而且會奇才輩出,景德鎮是我必去之地!

  余伯:您親手創建的軍窯,您親手栽培的種子,會更加壯大,會樹木成林!

  于光:還離不開你和章泉、以及當年留下的軍兵們細心培植! 謝謝你們!

  (他和他們的手緊緊握在一起)

  (于光副將上):大帥,蘭州告急。

  余伯后退一步,抱拳一禮:大帥,知您軍務繁忙,今天就寫到這里,我們軍窯的兄弟們期待著您的早日光臨,大帥,保重!

  眾人:保重,大帥!

  (追光燈滅,眾人退下)

  于光回身:蘭州告急?

  副將:元蒙??芡醣15彌齏锎蠼亟ǹ?,于是兵圍蘭州。次日傍晚,守將張溫率兵出擊,雖然挫其鋒芒,但因敵眾多,只好退回城中堅守,以待援兵。

  于光展開地圖:蘭州集青藏、蒙古、黃土地三大高原交匯地帶,黃河橫穿境地,地勢沿河起伏,居南北之中、扼東西要塞,王保保之流要奪回蘭州,意在掌控西北,憑借天險,負隅頑抗,干擾大明崛起,蘭州不可失也!

  副將:怎么辦? 我們兵力有限。

  于光:兵力有限也要拼死救援,你速派人稟報大將軍,鞏昌除守城兵外,其余軍兵與我即刻動身!

  副將勸阻:大帥,元蒙??芡醣1?墑譴蟊咕?,是不是等大將軍兵到再協同作戰。

  于光:等不及了,蘭州一旦失守,有損大明威望! 備馬!

  副將眼里充滿了憂慮,勉強地:軍兵,備馬!

  暗轉

 

第八場

  (同第一場場景)

  窯工甲:利坯這活實在太難了。

  窯工乙:拉坯這活也不容易。

  窯工甲:要不,章泉,我們還是做碴頭碗吧

  馮章泉:做碴頭碗? 你們就這點出息呀? 要想立足于高手如云的景德鎮,沒幾把刷子,站的穩嗎

  (余伯上,手捧鬼谷子下山青花罐,馮章泉迎上)

  馮章泉尊敬地:余伯。

  余伯:你們過來,都過來,是不是工整、均云?

 (大家贊賞)

  窯工甲:既是仿品,其器型、花色無可挑剔,但重量是否有差,還有待驗證。

  馮章泉自信地:驗證就驗證,拿秤來。

  一軍兵應聲:好,我去。

  (幾個軍兵提著釉里紅瓶上)

  (軍兵們的視線又都轉向釉里紅瓶)

  馮章泉:哇噻!這釉里紅發色不要太好了!

  余伯仔細端詳:這紅的發色,有一種貴族的象征,卓然大氣的風范!

  馮章泉:風格古樸厚重,器型碩大紋飾豐滿,師傅,我們成功了!

  余伯:是,我們成功了! 光憑這奪人氣勢,就充分展示了大明王朝開國之君的胸懷與氣度!

  馮章泉:師傅,是不是給大帥送去,好讓他為我們軍窯而感到自豪!

  余伯:這主意不錯! 再請他呈獻給皇帝陛下!

  馮章泉:好!打包,打包!

  (牛仔上,神色慌張)

  牛仔:佘伯、章泉,聽縣衙說,于光大帥死了!

  馮章泉一怔,仔細端詳牛仔:此話可亂講不得?

  牛仔:大帥恩重如山,如同再生父母,我做么得要毀咒于他。

  淚從馮章泉的眼里流了出來。

  (汪雨晗挺著大肚子也神色慌張上,來到馮章泉身旁)

  汪雨晗悲痛地:是真的,章泉。

  牛仔:大帥自鞏昌率援兵去蘭州,行至蘭州馬蘭灘不想與王保保大兵相遇,雖然大帥持戟而上,終因寡不敵眾而戰敗被俘。王保保將大帥捆綁押至蘭州城下,讓其喊話,勸守城大將張溫投降。

  (天幕上展現蘭州城墻,于光被王保保捆綁上)

  王保保:只要你勸他們獻城投降,我保你和我一樣盡榮華富貴。

  于光蔑視一笑:元蒙氣勢已盡,韃子兵剩一撮,不出數日元蒙韃子將會盡滅,那來命享榮華富貴。(他昂首朝城頭呼喊):張將軍和弟兄們,過于自信,僅帶三仟騎兵解圍而不幸被俘,你們一定

要堅守到徐總兵大軍到矣。

  王保保被激怒:你怎么言而無信?

  于光哈哈大笑:我要言而有信,你會帶我來到城下? 我又怎樣告訴張將軍和眾弟兄們,讓其堅守? 你是一頭豬呀!

  王保保:你信不信?我要你死無完尸!

  于光又是大笑:大丈夫何懼生死?你到是要好好考慮你將死無葬身之地! 哈哈哈哈……

  王保保下令:碎其頭、斷其手,不留全尸!

  (天幕上剎時一片血紅)

 

  馮章泉悲慟地:大帥,您今年可只有四十三歲呀……

  眾人:大帥……

  (舞臺上所有人朝北仰望)

  (追光燈下,舞臺的最高處出現了大明皇帝朱元璋)

  朱元璋深情悲慟地:于愛卿……我的好愛卿……

  眾人:于大帥,我們的好大帥……

  朱元璋:于愛卿,一介書生,為人孝義,精通琴棋書醫。然而生逢亂世,又能投筆從戎,率義軍守衛家鄉,后又擇明主而事,持戟上馬,四方征伐,所向披靡。不論攻戰還是守城,都立下赫赫軍功。尤其是鄱陽湖上救命之恩令朕終身難忘!

  (朱元璋痛惜不已)

  蘭州之戰,孤軍深入,不幸被俘,依然能盡忠守節,視死如歸,

不負死而后已之誓言。

  朕失去了一員能征善戰、足智多謀的愛將,好心疼呀……。

  衛兵扛上了一批釉里紅瓷。

  朱元璋仔細觀看,心情更為沉痛:這是景德鎮軍窯產的釉里紅瓷瓶么?

  一衛兵:是的陛下,這是軍窯特為皇室燒制的。

  朱元璋:知孤者,莫過于于光也!他知孤喜愛紅色,更知紅色象征著大明氣節!早知今日,何必調你西征,讓你呆在浮梁,守住饒州,搞好你的軍窯……,后悔莫及呀!

  此仇必報!不殺元蒙王保保之流,天地難容!

  劉丞相。

 

  劉伯溫拱手一禮:陛下,臣在。

  朱元璋:你好好設計、好好謀劃,要讓王保保這伙殘匪死無葬身之地!

  劉伯溫:臣遵旨。

  朱元璋:還有,

  (正要起身的劉伯溫又躬下身去)

  朱元璋:封于光為懷遠大將軍,賜金頭銀手,湊成全軀,歸葬故里都昌獅山(八都)神嶺之東,令征戎將軍鄧愈代親為于光立碑,

你親自為于光撰寫墓志銘。

  劉伯溫:領旨。

  眾俯撲于地:陛下英明!

  朱元璋:朕還要在景德鎮建御窯五十八座,窯址就設在于愛卿珠山行臺。

  眾人一愣,繼再次撲地:陛下萬歲、萬萬歲!

  (朱元璋、劉伯溫下)

 

  (天幕上:盡展景德鎮坯房、料房、旺盛的窯火;

  眾人穿梭而行,交換著七十二道工藝的制瓷姿態、展現出精細的各類瓷器……

  窯火熄滅,一隊隊窯工浩浩蕩蕩向珠山遷移……

  在展視以上畫面的同時,馮章泉、汪雨晗、余伯上)

 

  馮章泉:朱元璋下旨在景德鎮珠山建御窯廠五十八座,在眾窯戶間引起猜測、引起質疑、同時也引起轟動。他們難以明白,這是因朱元璋與于光結緣而起、還是與軍窯因淵源而結緣?

  汪雨晗:反正,軍窯與浮梁瓷局(元朝設立的官窯)積極響應、而且是大規模向珠山聚結。見此趨勢,景德鎮周圍零星分布的窯廠很快向珠山集中,使一個商站似的行臺、一個松散似的的手工作坊,變成了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手工業城市,迅速實現了向集中的城市化格局的大轉變。

  資本主義萌芽,明代的這個時期,景德鎮就嶄露頭角。

  余伯:軍窯的建立,彌補了軍費不足,解決了在戰爭中拼殺的傷殘軍兵有了生存的棲息之地(包括他們的妻兒老小)。他們不會為生存去乞討,去悲憤!他們不會為自己的血白流了去怨聲載道,穩定了軍心、穩定了人心,穩定了世道的動蕩!

  馮章泉:人們記住了軍窯,就會記住這這些為恢復大明天下而負出犧牲、負出青春、流血傷殘的戰士,同時,也會記住他們為景德鎮、這個天生為瓷器而生、為瓷器而活的城鎮作出的輝煌!

  汪雨晗:軍窯隨于光而來卻不應該隨于光而去。

  余伯:御窯廠能得到飛速發展,軍窯功不可沒,

  馮章泉:大帥于光留名千古!

 

  眾人迎出了于光。

 

幕。

  2019年05月08日

鄭重聲明:任何網站轉載此劇本時一定要把文章里面的聯系方式和網址一同轉載,并注明來源:中國國際劇本網fifa手游更新内容 www.rdcjw.icu ,否則必將追究法律責任。
 
專門為各演員、藝術團、演藝公司、政府部門、單位活動、企業慶典、公司年會提供創作各種小品、相聲、話劇、舞臺劇、戲曲、音樂劇、情景劇、快板、三句半、啞劇、雙簧劇本。聯系電話:18022171126 聯系QQ:819391276
發表評論() 所有評論 
評論內容:
驗 證 碼: 驗證碼看不清楚?請點擊刷新驗證碼
匿名發表 
 
最新評論
代寫話劇劇本
無標題文檔 - fifa手游更新内容
關于我們 | 代寫小品 | 編劇招聘 | 投稿須知 | 付款方式 | 留言版 | 法律聲明 | 聯系我們 | 廣告服務 | 網站地圖 | 劇本創作 | fifa手游更新内容 |設為首頁

本網所有發布的劇本均為本站或編劇會員原創作品,依法受法律?;?,未經本網或編劇作者本人同意,嚴禁以任何形式轉載或者改編,一但發現必追究法律責任。
原創劇本網(www.rdcjw.icu)版權所有,未經許可不得轉載。    
備案號粵ICP備14022528號     法律顧問:廣東律師事務所 {$UserData} {$CompanyData}